第五章 我的第一个宗师

王磊踹门进来的时候，林凡正蹲在院子里，对着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板比划。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石板上，溅起细微的水花。林凡没顾上，手指翻飞，一套拳法连绵不绝，虽然看起来笨拙，但每个动作都透着一种狠劲。 “哟，还练上了？”王磊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他从怀里摸出个酒囊，随手灌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我就说，你那废物品术，练一辈子也就是这样。” 林凡动作停了下来，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。“王磊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。“我什么意思？还能是什么意思？你小子就是条虫，爬一辈子也变不成龙。我看你在这儿练到猴年马月去！” 林凡拳头握得更紧了，关节咔咔作响，声音不大，但隔着木门，王磊那傻子还是听出来了。他嗤笑一声，从外面把门踹开了。 “哟，还练上了？”王磊打量着林凡，眼神里全是戏谑，“我就说，你那废物体术，练一辈子也就是这样。”林凡没说话，眼神冷得让王磊心里一紧。 王磊走过来，一脚踢在林凡面前的石板上。“练啥练？有那个功夫，不如去村口抢个鸡，晚上晚上换酒喝，比你这套瞎比划强多了！” 林凡眼神一沉，正要发作，却看到王磊身后跟着个瘦高个，正冲他笑。“林凡，听说你最近进步挺大啊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人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温和，手里拿着把拂尘，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子灵气。 “刘长老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凡有些意外。 刘长老摇了摇头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。“林凡，你的体术，最近有些精进啊。” 林凡一愣，他感觉刘长老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他的内心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 “刘长老，您过奖了，我……”林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刘长老笑了笑，收起拂尘：“好，好，不错。你的体术虽然不算顶尖，但根基扎实，潜力巨大。我看你天资不错，可惜，一直没有名师指点。” 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：“刘长老，您意思是……” 刘长老点点头：“我云游四方时，曾在缥缈峰上遇到一位宗师，名叫叶尘，他看中了你，想亲自指点你体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