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时空裂缝的初体验

雨还在下，淅淅啦啦跟个跟屁虫似的。林凡被吵得有点烦躁，腾地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。枸杞菊花茶早就凉透了，杯底一层白花花的粉末，闻着就一股中药味儿。他随手把杯子往旁边一扔——呃，好像有点重，砸在地板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 “我的妈呀。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。这杯子不便宜，是他去年在古玩市场淘来的，说是什么“汝窑天青”，反正他也不懂，看着老就买了。二房东要是看见碎了，指不定又要涨多少房租呢。 正想着，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怀表。那玩意儿是他前两天在旧货市场花五块钱捡的，黄铜壳子，擦得锃亮，表盘是个hei色的罗马数字，啥牌子的他也不知道，反正表针动了就停，停了就动，特不靠谱。他买的时候还跟摊主逗贫，说这表能不能穿越，摊主一个劲儿地骂他傻B。 林凡把这破怀表翻来覆去地瞅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表壳有点烫手，而且那股子味道……有点像雨后泥土混合着铁锈的味道？他皱着眉头闻了闻，后脑勺突然“嗡”的一下，像是被什么闷棍给敲了。 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窗外雨还在下，屋子里除了雨声就只有空调呼呼地转。可林凡突然觉得，这屋子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淡的土腥味，还有点……古早的木头味？不对，木头味也熟悉，他老家老宅子就是老木头盖的。 “幻觉吧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伸手想去掐自己一把。 手伸出去一半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微信提示，他那个发小李雷发来的：“喂，林凡，死哪儿去了？昨天说晚上一起吃饭呢，老地方不见人影。” 林凡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比刚才被敲头还厉害。手机信号……怎么突然来了？他记得刚才关机了，而且这出租屋里连信号杆都没一个，平时打电话都得靠手机开飞行模式。 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，回字：“在呢在呢，刚睡醒，马上到！” 手指刚按下发送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破怀表，表盘上的罗马数字“IX”突然闪了一下微光，快得像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