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历史的尘埃

老K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块石头突然砸进胃里，沉甸甸的。他几步冲到人前，眼睛急赤赤地盯着那小贩和几个年轻人。那小贩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为首的年轻人喊：“贵就别买！咋地？想动手抢啊？” 为首的年轻人皱着眉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硬邦邦的：“就三块，你说贵？昨天我在这买了，两块五，老板你还赚了呢。” 老K这才注意到，那年轻人手里攥着一张报纸，指的就是报纸上的价格。他看着那年轻人，又看看旁边几个，神色各异，但都带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 小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颤声说：“我这是随大流，都涨了，我也没办法啊。” 年轻人冷笑一声：“随大流？我看你是想走运吧！最近都没见你卖什么东西，怎么突然就涨价了？” 老K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冲？这不是明摆着想找茬吗？他刚想开口，旁边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推了他一下，小声说：“老K，算了，别管他们，我们走。” 老K没动，他看着那年轻人，心里隐隐有种预感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提高了声音说：“小伙子，说话做事得讲道理，不能这样随意欺凌小商小贩啊。”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老K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你谁啊？关你屁事？” 老K心里一气，但还是忍住了，他说：“我是老K，一家之主，这事就得讲理，不能蛮干。” 年轻人一听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哟，还挺能吹，老K是吧？行，我记住你了。”说着，他又瞪了小贩一眼，“三块，不许少，要么滚，要么滚蛋！” 小贩吓得直哆嗦，说：“好……好，我给您……给您算三块。” 年轻人这才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，那几个跟班也跟着溜了。小贩瘫坐在地上，半天没说话。 老K看着他们的背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些年轻人，怎么都一股子不可理喻的劲儿？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这种感觉在最近越来越强烈了。 他拍了拍小贩的肩膀，说：“别怕，我帮你。”说着，他掏出几张票子递给小贩，“这点钱你先拿着，不够再找我。” 小贩推辞了两下，还是接了过来，连声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