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色黎明

老K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块石头突然砸进胃里，沉甸甸的。他几步冲到人前，眼睛急赤赤地盯着那小贩和几个年轻人。那小贩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为首的年轻人喊：“贵就别买！咋地？想动手抢啊？”为首的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那笑里没半点暖意。“抢你个头，爷们就是讨价还价咋地？三块五？我看你这是发国难财！”他手一挥，几人便堵住了小贩的去路。 老K见状，赶紧上前打圆场：“兄弟们，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。”他喘着粗气，摆着手，“这瓜贵是贵了点，但小贩也不容易，不容易啊。”为首的年轻人瞥了老K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你算个啥玩意儿？滚开！”老K正想再劝，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发话了：“算啦算啦，三块五就三块五，谁让人家是生意人呢。”说着，掏出皱巴巴的票子，递了过去。 小贩接了钱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谢啦，这位大哥帮我说了句好话。”年轻人拿了西瓜切块，也不客气，一人分了一块，咔嚓咔嚓啃起来。老K看着他们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几年轻人，看着是寻常路人，可那股子嚣张劲儿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 正想着，突然周围人群一阵骚动。老K抬头一望，只见远处冲过来一群警察，个个拿着木棍，脸上写满了严肃。人群顿时四散奔逃，刚才还嚣张的年轻人也吓得丢下西瓜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老K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小贩：“快跑！别被撞到！” 小贩惊魂未定，连连点头。两人刚跑出没几步，就听见后面传来几声枪响。老K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小贩吓得脸都白了，小声问：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？”老K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管他娘的，跑呗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加快速度，朝着相对偏僻的胡同跑去。 风声在耳边呼啸，老K心脏狂跳，却不敢停。他记得，枪声是从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路口传来的。那几年轻人，恐怕是和什么人起了冲突，结果被警察给……给打响了。想到这里，老K不禁打了个冷战。这年头，可真是一天比一天乱啊。他身后传来几声更加近的枪响，更让老K心惊肉跳，拼命往前跑。他不知道那年轻人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乱世里，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