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 K 的密令

那年夏天，老K觉得自己就像个坐了火箭的咸鱼，天天在机关里扑腾，工资就那样，磨磨唧唧地涨，连给自己买个冰棍都得掰着指头算。转机是他偶然听到个消息，说市里要搞个秘密调研，给点钱，让年轻人去底下接地气，收集点民众意见。老K一听，眼睛就亮了，这哪是调研，这分明是天上掉馅饼啊！ 他跟几个要好的哥们儿使了个眼色，第二天就揣着介绍信，一头扎进了南城的烂街。那地方，破破烂烂的，连路灯都坏了几盏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狗都叫得凄厉。老K他们几个一边走一边聊，有个哥们儿说：“老K，你跟这帮老家伙显什么能啊，咱们是来捞钱的，不是来当慈善家的。” 老K嘿嘿一笑：“钱是其次，关键看能不能摸到点好底子，哪个年代不做点亏心事啊？” 说着说着，他们就撞见一群学生，很高涨，手里举着白纸黑字的大标语，上书“还我回家权”。那阵仗，看得老K心里直痒痒，这哪是学生闹事啊，分明是大事要临头了。 他贼眉鼠眼地跟着学生人群后面晃悠，心里打着小算盘：这帮学生也太嚣张了，万一真捅了马蜂窝，咱哥们儿还怎么在这地面上混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可是个机会啊，若是能顺路捞点好处，那 Dormitory 政策这块儿，说不定能沾点光。 正嘀咕着，突然被学生给堵住了去路。领头那个唾沫横飞地嚷嚷：“喂！你们几个，看什么看？莫不是也想跟着凑热闹？” 老K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误会，误会啊！咱们这不是跟你们一样的，也是来关心国家大事的嘛！” 学生头子狐疑地打量了老K几眼，这才放行。老K松了口气，赶紧又混到人群里，这次他学聪明了，不再偷偷摸摸，而是跟着学生头子，一来二去，混了个脸熟。 那天晚上，学生头子神秘兮兮地对老K说：“老哥，看你也是个实在人，这样吧，我给你个任务，你帮我传个消息，给点好处，咱们还能细细聊。” 老K心里直打鼓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：“什么消息，你说！” 学生头子压低了声音：“说是要搞个‘红色攻略’，全世界都在看咱们，咱们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，你让底下那些老家伙知道，占房 Eviction 的事，得悠着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