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周旋

林晚饿得眼冒金星，在人才市场门口转了半天，兜比脸还干净。她摸出皱巴巴的公交卡，登上三路公交车，去市里最便宜的大排档填饱肚子。那家大排档藏在背巷里，地上铺着油毡，蒸汽噼里啪啦往上冒，老板娘嗓门洪亮，一口大排档方言。 "同志，吃点啥？"老板娘叼着牙签，往她面前一指。林晚舔舔嘴唇，指着菜单上最便宜的炒饭："就这个，多加点蛋。" 炒饭端上来时，林晚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。三块钱的饭，ADDING四个荷包蛋，捧着碗呼哧呼哧吃。老板娘看着她吃，突然问："姑娘，在哪儿毕业的？" "省里X大学，中文系。"林晚嚼着饭，含糊不清地说。她刚毕业那会儿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找工作不容易。 老板娘"欸"了一声，手里的牙签顿在桌面上："我闺女也在那上学。后来嫁人了，可惜啊..."她叹了口气，继续说："姑娘，别在人才市场晃悠了。那地方不行。" 林晚抬头，盯着老板娘的嘴唇："阿姨，您知道什么情况？" "我女婿在市博物馆工作。"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你们学校不是刚毕业的吗？来市博物馆问问。" 林晚心一动，想起面试失败时，她路过博物馆门口。当时没在意，没想到这儿有工作机会。她放下筷子，问："阿姨，博物馆缺人？" "缺！缺一个讲解员。我女婿说了，要不是他托人情，你们那些简历连门都进不了。"老板娘拍拍桌板，"姑娘，有那个本事赶紧去看看。" 林晚端起饭碗，突然发现那三块钱的炒饭格外香甜。她谢过老板娘，揣着希望离开大排档。走到博物馆门口时，她被眼前的景象惊艳住了——人头攒动，广场上摆着仿古建筑，旗幡猎猎，像穿越回了古代。 她举着简历，往服务台走去。服务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，看到她立刻站起来，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："姑娘，你也是来应聘讲解员的？" 林晚点点头，接过他的笔："我..."声音突然卡住了。她抬头，看到小伙子摘下眼镜擦汗时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，翡翠耳垂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 "我叫周默。"他重新戴上眼镜，声音清朗如松涛，"市博物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