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破小区还真是邪门。"我嘴里叼着烟，看着眼前这栋爬满藤蔓的老楼，使劲吧唧了一口，火星子差点燎到下巴。

旁边哥们儿王磊凑过来，贼兮兮地对我挤眼睛："我说老唐，你昨天不是说来这蹲个坑么？咋回事啊？这地方黑灯瞎火的，搞得跟鬼屋似的。"

我吐了口烟圈，看着对面楼道窗户透出来的惨白灯光，后脊梁莫名有点发凉。"谁知道呢，就感觉不对劲。你们看这楼道，白得跟刷了层石灰似的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，怪得很。"

李想推了推眼镜，把玩着钢笔帽："差不多吧，但这种老居民楼里头，干净是基本操作。不过...你们闻到没，这味儿。"

我俩齐齐扭头，王磊先嚎了一声："卧槽，香灰味儿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个？"

我皱着眉细闻，确实是，淡淡的檀香味，但不是庙里那种，更像是...像是有人偷偷在家里烧香。而且不是那种新房子的腻味儿，是陈年的味道，混着潮湿的霉味儿，腻得很。

"操，不会真有鬼吧？"王磊毛毛躁躁的，直接站直了身板，攥紧了拳头。

我摆摆手："别瞎说，有鬼也早被人发现了。就是透着诡异。"话虽这么说，但我自己心里也没底。我抬头往对面楼瞅，三楼的窗户亮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，就一扇小窗，像只窥视的眼睛。

突然，王磊像是发现了什么，指着墙角："老唐你看！那啥玩意儿！"

我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块墙皮剥落了，露出底下灰黄色的砖头，上面赫然蹲着个东西。不是小猫小狗那种，是个...人偶？巴掌大小，木头做的，穿着个洗得发白的和服，盘腿坐在那儿，眼睛两个黑洞洞的孔洞，直勾勾地看着我们。

"我靠！"王磊直接吓退了两步，差点绊倒，"什么玩意儿？谁干的？"

我蹲下去仔细瞧，这人偶的脸被画得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时候瞎画的，但那双眼睛...不像是画上去的，像是直接挖了两个洞，阴恻恻地盯着你。这人偶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坐在那里，不知道放了多久。

"这...这不是老张家那对母子搬走后剩下的破烂吗？"李想翻了个白眼，"他们以前就特爱整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