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赚钱要紧

林晚眼睛猛地睁大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盯着灰扑扑的屋顶发呆。这房子是土坯墙，上面还印着几道裂痕，勉强糊了层灰泥。午阳光从窗纸的破口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几条晃眼的光斑。这哪儿是家，简直是茅草屋。 “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林晚循声看去，一个穿着军绿衬衫、身材粗壮的男人坐在门槛上，正低头啃着一个干硬的窝窝头。男人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，从额头划到眉毛，眼神有点木讷，但看着她时，眼睛会亮那么一下。 这是她老公，赵建军。正宗的农村土包子，高中没念完就当兵去了，回来就在村里务农，憨厚得像头牛。以前在林晚的认知里，这就是个傻乎乎、没啥追求的男人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晚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只有那股强烈的粪味和泥土香提醒她不是在做梦。她低头看了看身上，穿着粗布的褂子，袖口还卷着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 赵建军噎住了口中的窝窝头，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在家呢，你躺着别动，身子虚。”他说完，小心地把林晚扶到炕上坐下，又架起她的腿，用自制的草药汤给她擦身子。 林晚看着赵建军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哪是照顾，简直跟伺候人似的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一个农民，一个当兵回来的，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这么好？她不是什么善茬，虽然现在是90年代，但也是个精明的打工人。 “建军，我们这是在哪儿？什么时候了？”林晚赶紧问，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。 赵建军愣了一下，眼神迷茫地看了看窗外：“村里啊，就是前两天你睡着的时候，天狗吃月了……” 林晚：“……” 等等，天狗吃月？这是古代小说里的说法吧？她猛地坐直身子，抓住赵建军的手腕：“建军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你是不是耍我玩？” 赵建军被她抓得有点疼，皱着眉：“我耍你？我这是担心你啊！你昨晚发高烧，吓死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闪烁，“是不是…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我让王嫂……” “别提王嫂！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不是你老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