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机械萝莉是 гея？

雨水还是没停，哗啦啦地砸在头顶的遮雨棚上，发出单调又烦人“嗒嗒”声。林默叼着根烟，从烟盒里摸出根新的点上，火星子一闪，呛得他喉咙里痒痒的。 “妈的，这雨真能下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报纸塞进兜里。街对面，黑灯瞎火的网吧门敞着，门口那个贴着反光条的身影晃了一下，以为是棵歪脖子树。 突然，网吧门口的电子屏亮了，循环播放的“洗浴中心”广告被刺眼蓝光闪得一片猩红。紧接着，一个银色金属脑袋从门口探出来，卡在旋转门上，歪着脖子，像在问路。 林默抽了口烟，眯着眼打量。这玩意儿有点意思，全金属，关节地方还挂着几块反光条，走起来“哐当哐当”响，末尾还拖着条短线，估计是电源线或者信号线。 “新出来的玩意儿？”林默琢磨着，这年头，连条街的智能治安机器人都换得比衣服快。那金属脑袋似乎听懂了，或者说，程序让它听到“智能”俩字，扭着头，机械眼珠子跟着他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他脸上，亮了一下微光，像在确认。 林默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有点烦人。平时出来混，最怕撞见就是这种半智能半机械的玩意儿，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，容易炸毛的类型。他转身就想走。 “嘿！”那金属脑袋突然开口，声音是合成音，有点刺耳，“你是……真人？” 林默脚步顿住，回头瞥它，顺手弹了根烟头，对着方向扔了过去。“听你说away。”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，点燃第二根烟。 金属脑袋愣了一下，似乎在处理“烟头”这个新词汇。几秒后，它动了，机械臂一伸，精准地接住烟头，三下五除二拆得七零八落，金属丝和塑料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“真人……需要能量补充吗？”它又问，这次语气稍微柔和了点，但依然平板无波。 林默嗤笑一声，“老子刚从酒吧出来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还需要补充能量？你丫是刚出厂？”他故意逗它，想看看这玩意儿脑回路到底有多清奇。 金属脑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机械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在快速检索信息。“检测到……多种生物信号，包括……酒精残留。”它歪着头，像在理解这个词，“需要……能量芯片……或者……食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