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仙门

林狗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灰老往脚下一掉，他就歪着脑袋，用脚尖把烟灰蹭到旁边。他爹说这烟袋锅是仙家之物，能保平安，狗蛋心想，保平安能当饭吃？能换野鸡吃？不能的话，他抽它干嘛！他抽的是烟，不是仙气。这时候，村里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来了！来了！” 狗蛋噌地一下扔了烟袋锅，赶紧拍拍衣服上的灰，跟着人群挤出村口。不远处，几株一人多高的歪脖子树下，站着一个白须老者，仙风道骨，虽然穿着粗布道袍，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舒服。旁边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，有的练拳，有的坐地打坐，一个个脸带红晕，呼吸粗重，显然是练得正苦。 “尔等皆是凡人，却有志于仙道，难得！”白须老者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贫道玄尘，在此收徒。心怀正道者，前来听经。” 狗蛋挤到前面，挠挠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爹当年确实跟人说过，他是仙家后代，但他狗蛋可从没觉得自己哪里像个仙家子弟，除了长得跟村里其他人差不多，还黑得跟泥猴似的。不过，现在机会来了，尽管这机会看起来也不怎么靠谱。 “老前辈，俺……俺想拜师！”狗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，但底下还是有点发颤。 旁边一个练拳的少年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别在这儿碍眼，赶紧滚回去练你的刀。” 狗蛋ッグ瞪了他一眼，没理会，继续对着白须老者：“俺不是来捣乱的，俺是想学仙道……虽然俺爹可能没骗俺，但俺确实啥也不会。” 白须老者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你有几分诚心，几分毅力，便是有仙缘。贫道且看看你的根骨。” 说着，白须老者招了招手，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童便走了过来，手里托着一个木盘，上面放着几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，大小不一，颜色各异。 “依次上前，将石子握于掌心，运转心神，看石子如何变化。” 狗蛋站上第一位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灰扑扑的石头。石头入手冰凉，他闭上眼睛，按照白须老者的话，缓缓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其中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狗蛋突然睁开眼，脸上满是惊骇：“这……这石头会……会发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