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黑化前奏

林婉儿搓着手，把那块黑石头凑到灶火边烤。石头被火一焐，油光水滑得更厉害，炭火燎到的地方还滋滋作响，冒出几缕青烟。她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怪味，像是……炸过期的花生米？“啧，当真是个怪玩意儿。这块黑乎乎、滑溜溜的石头，就是她在河边捡到的。 她本来觉得是块普通石头，谁知道拿回家放几天，居然自己动了。不是滚来滚去那种动，是……像是有生命似的，表面慢慢渗出油光，颜色也愈发光亮。她好奇心起，就琢磨着吃还是干什么。 这石头烤着没啥味儿，倒像是石头里渗出油了，糊糊的。林婉儿扒拉了两口冷饭，扒拉两口烤糊的石头块，“嗯……又硬又酸。”她皱着眉头，咽下口水，“当真是块怪石头。” 正烦着呢，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婉儿，婉儿！你在家没？”是隔壁王婶的声音。 林婉儿拉开柴门，王婶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，脸上全是愁容。“婉儿啊，你爹他……他吐血了！” 林婉儿的心猛地一沉，“怎么了？吃坏肚子了？” 王婶摆摆手，“不是啊！早上还好好的，下午突然就吐血了，现在躺炕上起不来。大夫说了，是积劳成疾，得好好养着。可家里 grains de blé 尽了，你爹那脾气又犟，就爱君子兰……” 王婶的声音越说越低，最后抹了把眼角，“你能不能匀点吃的出来？你爹他还等着那点‘养生草’呢。” 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君子兰？那不是她刚捡回来的黑石头吗？她赶紧追问：“王婶，你说的养生草……” “就是那黑石头啊！”王婶一拍大腿，“谁知道它突然就冒油了，你爹看了说像什么‘灵草’，天天捧着喂水，现在说好就灵，说不好……唉！” 林婉儿脸上血色尽褪，这……这下糟了！她赶紧往家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，她可怎么活啊！ 冲进屋，果然看到王婶扶着炕上的人。她爹脸色煞白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黑石头。 “爹！”林婉儿心里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王婶叹了口气：“就你这爹！非得折腾！你看，这石头不是挺好的嘛，怎么突然就……”她看着黑石头，眼神里也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