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噜叫得更欢了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脚在里面表演性质的踢踏舞。玛利亚端着盘子，小心翼翼地绕过床边，盘子里的煎蛋和烤面包发出轻微的晃动。她气喘吁吁地敲敲格里高尔的门板。“你这孩子，磨磨蹭蹭的，还不赶紧起来！”她声音又硬又急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

格里高尔在床上动了动，背对着门。房间里的光线很暗，只有窗户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，越来越僵硬。他尝试着翻个身，但是身体却像是一块石头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快点起来，你这死鬼！”玛利亚的声音更加严厉了，“今天还要去上班呢，你磨蹭到最后，我们全都要迟到。”

格里高尔没有回答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睡着，但是肚子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刺耳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，越来越难受。

“格里高尔，你听得到吗？”玛利亚走到床边，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，“你这样我怎么帮你穿衣服？”

格里高尔还是没有回答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，越来越难受。他试图开口说话，但是喉咙却像是一块堵住了，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“你这孩子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玛利亚的声音变得有些担忧，“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家？”

格里高尔终于开口了，但是他的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沙哑而又模糊。“我……我起不来了。”

玛利亚听到格里高尔的话，吓得后退了一步。她看着格里高尔的房间，突然发现格里高尔的书桌上的信封不见了。她的心跳加速，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
“格里高尔，你把信封放在哪里了？”玛利亚问道，“是寄出去了吗？”

格里高尔没有回答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，越来越难受。他试图站起来，但是身体却像是一块石头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玛利亚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，“你别吓我，格里高尔。”

格里高尔终于开口了，但是他的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沙哑而又模糊。“我……我变成了一只甲虫。”

玛利亚听到格里高尔的话，吓得倒吸一口冷气。她看着格里高尔的房间，突然发现格里高尔的床上有一个巨大的甲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