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老王，你猜怎么着？我这好奇心啊，跟野草似的，烧得我坐立不安。胖子老李那家伙，肯定又瞎编的，但你说万一呢？万一真给漏了啥门道呢？我寻思着，得找个机会去厂里蹲点。 厂区里头，机器的轰鸣声跟老和尚念经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我揣着个烟盒子，溜达到装配车间门口。说是车间，其实就是个仓库，几张破桌子，几个半死不活的工人挂着。老李正蹲在门口，脚个儿翘得老高，两只脚丫子跟两只死鸡似的，还时不时晃悠两下。 “哟，这不是王哥吗？啥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老李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瞟着别处。 “也没啥，路过，瞅瞅这厂子啥情况。”我点上支烟，跟他扯淡。 老李装模作样地整理着围裙，嘴里叭叭地说：“哎呀，这厂子啊，就快黄了，都怨那傻小子张强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那天晚上，他喝了点酒，喝多了，uksd了，结果……结果点了一栋楼！” 我一愣，差点把烟掉地上。“啥玩意？点了一栋楼？他哪来这么多钱？” “谁知道呢？人家uksd嘛，钱就是大风刮来的。”老李眼神闪烁，跟说梦话似的。 我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uksd点楼？这破厂子一年到头也就赚点辛苦钱，哪来的钱点楼？可老李这胖子，平时抠脚抠出花来，连根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吃，现在倒好，跟捡了钱似的，嘴皮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 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大喇叭。“都干活！别磨蹭！” 那是厂里的小李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平时挺老实，跟张强关系还不错。我借着机灵眼，发现他的眼神有点躲闪。 老李见状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小李，这……这都啥时候了，还瞎嚷嚷啥。行了行了，都回去吧。” 小李点点头，又看了我一眼，匆匆走了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更加疑惑。这小子，莫非也知道啥？我寻思着，得再找找机会。 几天后，我托人给厂里送点东西，顺势又去了趟厂区。这次，我特意绕到了仓库后面的一条小胡同。胡同里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，几只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。 就在我拐过一个弯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一个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