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——”

陈佳人刚把手机贴到耳边，那头就传来个冰冷的机械女声：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，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
空号？谁给她打这个笑话？陈佳人皱着眉，随手想挂断，手机却又震动了一下。她不耐烦地又按了接听，那边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男声才响起。

“他妈的，查不到号码？”战逸霆靠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霓虹灯在雨雾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他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隐约沾了点水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。

陈佳人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什么鬼东西。是谁这么讨厌，大半夜不睡觉，打电话来耍阴的？她有气无力地回道：“是空号。喂，你是谁啊？乱打什么电话。”语气尽量显得冷淡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良久，战逸霆的声音才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压抑：“查不到号码，不代表我不到。”

陈佳人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记得自己第几次惹他不高兴了？好像……好像是早上那件事后？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喂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都虚了。

“看来你不是很想听。”战逸霆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我让你在家里客厅地板上跪着，现在，立刻给我跪下。”

“……”陈佳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跪？她现在这个身体，还动一下都觉得疼得厉害，哪里还跪得动？她咬着牙，强装镇定：“你疯了！战逸霆，你什么意思？我让你跪你就跪？有没有道理啊！”她知道他脾气不好，但这也太变态了吧？大半夜的，让她跪客厅？

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压抑的冷笑，听不出情绪，但陈佳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“道理？你说得对。”战逸霆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，带着一丝残忍，“从你嫁进我家门开始，你就 должна (dolzh-na) 学会没道理。”

陈佳人心脏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签下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契约。她低吼道：“那是当时情况紧急，你强迫我签的！合同能作废吗？我告诉你，作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