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情抉择

林薇打了个哆嗦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顾夜寒这气场，简直是顶级社恐的催命符。 “林薇。” 顾夜寒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砸下来就碎了的山珍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那点刚交上去的报表功绩，小心翼翼地应：“顾总。” “这份发给城南分行，”顾夜寒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的烟油子还没干透，“下午三点前。” 林薇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扔出去。城南分行？那是总裁亲儿子顾子昂的地盘。她这么小透明，去那里做什么？检查工作？ 她脑子嗡嗡响，手指都在发颤往后缩。顾夜寒盯着她的手，嘴角似乎勾了勾，那抹笑意转瞬即逝。 “愣着干什么？”顾夜寒把遥控器丢给她，“会议室坐。” 林薇眼睛一瞪，那可顾子昂开会的地方。她就是那个最勤恳的小菜鸟，连茶水间倒开水都会出错，怎么去他会议室？ “我……”林薇憋了半天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就是……” “嫌太早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九点整，我在这里。” 林薇腿肚子直转，九点……那是早市最挤的时候。她要去哪里假扮顾总？还九年义务教育没毕业？ “顾总，要不我等下回公司？”她试探着问。 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扯了扯领带，把沙发垫子往上挪了挪。林薇这才注意到，那垫子上有个烫金的LOGO。 那是——顶级会所“夜色”。 她脸色瞬间煞白。 顾夜寒靠得近了些，烟味糊了过来。林薇皱着眉头，“顾总，您……您抽吧，我……” “没让你走，”顾夜寒把烟塞给她，“点上。” 林薇手忙脚乱地点烟，那烟头烫得她直抽手。顾夜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，忽然笑了。 “没那么多时间浪费。” 林薇一惊，抬头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藏了无数冰锥，刮得她浑身一寒。 “爱要不要。”顾夜寒拇指轻轻一旋，茶几上的手机就亮了，屏幕上定格着一张照片——城南分行会议室。 林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镜子里的人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攥紧了那份文件。 九点，早市。 林薇把帽子压得低低的，故意往人群里钻。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，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