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来个上好点的。”张凡随口说。

秃顶老板呷了一口茶，眯缝着眼睛打量：“上好的？小崽子，没一千两银子别想提。我这儿没好货，都是京城大人物才配用的小玩意儿。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一千两？看来指望不上这儿了。他随手拨弄着烟枪，忽然眼睛一亮，指着角落：“那杆镶玉的，怎么卖？”

秃顶老板眼睛骤然瞪圆，猛地掐灭烟头：“小子，想钱死啊！那叫‘白玉龙吟’，乃是我老婆娘家传下来的宝贝，值钱？不值钱！”

张凡心里冷笑，宝贝？怕是块镀银的白玉吧。他脸色一沉：“少废话，开个价，我买了。”

“八百两！”秃顶老板硬着头皮喊。

张凡眉毛一挑：“成交。”直接甩出八百两银子，在铜码子上叮当一响。

“哎哟！爽快！”秃顶老板乐得直搓手，“小子是懂行的！这烟枪虽不如‘紫金蟒龙’那般威名在外，但论吸道之妙，至今无人能及！”

张凡接过烟枪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随意吹了吹玉龙上面的灰尘，插上烟丝点燃。一股清凉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，就不是劣质烟草那股呛人的味道。他轻轻一吸，烟气在口腔内转了个圈，直冲天灵盖，浑身舒坦得不行。

“爽！”张凡忍不住赞叹。

秃顶老板拍着大腿：“见多识广啊小子！ Paidia，这可是西域特有的烟丝，和咱们中原的烟理不同，能提神醒脑，培元养气！”

张凡没理会，再次吸了一口，感觉脑袋清醒得很。他走到一个角落，对着镜子练习起“铁砂掌”的口诀。这门功夫是他刚花了五点技能点点出来的，系统提示：铁砂掌，凡品下阶掌法，能将内力凝聚于掌心，以掌代刃，力道惊人。

“轰！轰！”张凡对着墙壁猛击，掌风呼啸，掌印深深嵌入木质墙板。他连续击出二十掌，掌心微微发烫，却毫无损伤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闯进三个气势汹汹的男子。为首是个络腮胡壮汉，身后跟着两个跟班，手中各提着把西瓜刀，刚进店就嚷嚷：“老板，三斤上好的‘虎鞭’，钱随后打给你！”

秃顶老板吓得瑟瑟发抖：“钱……钱马上送……三位哥，虎鞭是有的……”

络腮胡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桌子：“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