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那破MP3揣兜里，转身进了城东最大的“云烟斋”。烟熏火燎的，一股子劣质烟草味儿扑面来。老板是个秃顶大肚腩汉子，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桌上摆着几杆古不拉叽的烟枪，黄铜的，镶银的，京城的标配。

“老板，来个上好点的。”张凡随口说。他兜里就剩几张毛票，但那神秘系统总在耳边嘀咕：“鉴定功能开启，检测到超凡物品……”

秃顶老板呷了口茶，抬眼斜了他一眼：“小子，毛票子凑不够啊？要尝鲜，尝尝‘鸳鸯’？”他指了指角落里一排排玻璃罐子，红黄蓝绿，花花绿绿，闻着就不得劲儿。

张凡眼珠子转了转，走到一罐子紫黑色的药膏前。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“避尘丹”。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：“鉴定结果：凡品低级丹药，可修复，可强化。潜在用途：涂抹于破损皮肤，可暂时抵御风沙……”

“就这个。”张凡指了指。

“避尘丹？就你那几个钱？”老板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麻溜儿地抓了瓶出来，用小铲子挖了一铲，塞进张凡手里，“自求多福。”

张凡把丹药揣兜里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咳嗽：“等等。”

张凡回头，看见个穿青色道袍的老头站在柜台外，须发皆白，背有点驼，但眼神挺亮。他手里拄着竹杖，上面还盘绕着几只铜钱，叮当作响。

“老先生？”张凡问。

老头没回答，反而指了指他手里的烟罐：“避尘丹，买了？”他指了指烟罐，又指了指张凡，“里面那‘鸳鸯’，可是下了料的东西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哪知道那破罐子里卖的什么药，估计就是些劣质烟丝混着香料的玩意儿。这老头怎么知道的？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高人气息，隐匿……”

“哦，是这个。”张凡把烟罐往柜台上一放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老先生想买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不买，送你。”他伸手要去拿烟罐。

“别动！”张凡手疾眼快，把烟罐往旁边一推，“这破玩意儿您要是抽了，得伤肺。”

老头笑了：“年轻人，眼光不错。这‘鸳鸯’，用的是蚕丝裹着的老黄烟，有股子冲劲儿。你小子，怕不是刚入道？”他眼神闪烁，像要看穿张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