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反击

陈凡睁开眼，眼神冷冽得像淬了冰渣。「呵，扔就扔。」他坐起身，身上的伤早就习惯了疼，那断臂处也麻木得很，只有偶尔抽筋的提醒他还活着。 陈雪站在祠堂门口，脸上带着审视的笑意，像是在看一件破烂货。"陈凡，你想清楚。现在你被逐出家族，一无所有。若是你识相，就滚得远远的，别再回来祸害我们陈家。"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，「别忘了，你断了一条臂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」 三个家丁也跟着起哄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喷得陈凡脸上都是。「废物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」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叫嚣道，「我看他挺可怜，都活成这样了，还能挺多久？」 陈凡看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「呵，一群跳梁小丑。」他在心里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「你们以为，这就完了？」 「完了？」陈雪嗤笑一声，「我看你就是穷横，现在什么都没有，还想翻天？」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目光冷漠，「告诉你，没爹娘庇护，没资源傍身，你就是我陈家最不堪的一块抹布！」 「是吗？」陈凡缓缓站起身，虽然虚弱，但气势却蓦地攀升。他走到祠堂内，从角落里拿起一根拖把，那是当初被罚刷祠堂的旧物。「我陈凡，从没说过我是废物。」 他握住拖把，入手轻飘飘的，但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。「要么，你们给我道歉。」他看着陈雪，「要么，这根拖把，就是你们的检测器。」 陈雪皱眉，觉得有失身份。「你疯了？就凭你这副模样？」他冷笑，「我看你是中邪了！」 「是吗？」陈凡不再废话，猛地挥动拖把。这一下看似随意，拖把却如出鞘之剑，狠狠抽在陈雪的脸上。 「啪」的一声脆响，陈雪直接被打得踉跄后退，嘴角立刻见了血。 「你……」陈雪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。「你敢打我？」 「打你？」陈凡冷笑，「我只是提醒你，别太看得起自己。」他话音未落，拖着断臂的手再次挥出，拖把精准地击中了另一个家丁的胸口。 那人闷哼一声，倒飞出去，撞翻了香炉，烫红的香灰洒了一地。「废物……」他疼得直哼哼。 剩下两个家丁吓得脸色发白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