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疫苗初现

“姐姐，你醒啦？”尖锐女声又响起来，我眼皮跳了跳，继续睁眼，这次总算看清了——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脸上还沾着点灰，正对我挤眼睛呢。我这脑子，虽然成了个傻妹妹，但里头的东西还在。这小丫头，看着亲切得很，但明显不是亲生的。 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。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盖着粗布被子，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微光。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穿粗布短打，样式像是仆人穿的衣服，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，狼狈得很。 “姐姐，你终于醒了。”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走过来说，“饿不饿？姐姐想吃什么，我给你去拿。” 我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先给我弄点水喝。”我感到口渴难耐，而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似乎是个不知名的傻妹妹，整天不是病就是痛，还得靠这小丫头照顾。而我的脑子，却像是一台空转的机器，只能干着急。 “好嘞！”小丫头高兴地跑出去，很快端来一碗温水。我喝了几口，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。就在这时，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喊声。 “姐姐，什么声音？”小丫头好奇地问。 “好像是外面有人在喊‘瘟神来了’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我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起来不太妙。 就在这时，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满脸惊慌的中年妇人冲了进来，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，嘴里不停地喊着：“快跑，快跑，瘟神来了，瘟神来了！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这妇人正是我的“姐姐”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脸上满是焦虑和恐惧。她冲进来说完话，就又冲了出去。 “姐姐，你怎么了？”小丫头一脸担忧。 我看着妇人的背影，心里也跟着一紧。这古代的“瘟神”，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我决定跟出去看看，至少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 我跟着小丫头来到院子里，只见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一群人，大家都在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我挤上前去，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抱着一个孩子跪在地上，他的脸上满是绝望，嘴里不停地喊着：“求求大家，救救我孩子吧，我孩子他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孩子的呼吸就越来越微弱，眼看就要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