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就是弃女

“唔……”意识模糊中，我咽了口恶心的唾沫，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，疼得厉害。 “醒了醒了！可算醒了！”尖锐的女声划破昏暗的空气，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忙乱声。 我费力地睁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只有一片昏黄，像是蒙了层灰尘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难闻的气味，混杂着霉味、草药味，还有……土腥气？ “咳咳……”我猛地咳嗽起来，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像是呛了满嘴灰。 “姐！姐！你醒了！可吓死我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，我看见一张稚嫩的脸，约莫十岁左右，正激动地望着我，眼睛红红的。 这声音……还有这语气，透着一股子ỗnò重要的亲昵。 我眨眨眼，视线渐渐清晰。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低矮破败的屋子，光线很暗，只有一小扇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。屋顶上铺着茅草，缝隙里漏下几缕阳光，在尘土里跳跃。 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，浑身酸软无力，动弹不得。身上盖着一张粗糙的褥子，触感硬邦邦的，还冰凉。 “水……”我干咳两声，哑着嗓子道。 “水？有！姐，你等着，我去给你拿！”那小女孩连忙转身，跑出屋子。 屋里很安静，只剩下我自己。我慢慢转动脖子，目光扫过这个陌生的环境。屋子不大，墙皮剥落，桌上摆着几个粗陶碗和一把破旧的木勺。 靠墙角落里，堆着几捆干草。墙根底下，蹲着一个人影。 我皱了皱眉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劲儿。 “姐，你轻点，别动了。”那小女孩端着一碗水走进来，小心地放在我手边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昨天是不是摔太重了？” 我接过水碗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：“谢谢你。” 喝了几口凉水，喉咙舒服多了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穿着粗糙的麻布手套，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发红。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也是一身破旧的麻布，款式很古老，料子也劣质。 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我试探着问道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村。”小女孩怯生生地说，“我叫小花，你……你叫什么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小花？这名字也太土了吧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那里缠着一块干草布，很脏，还渗着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