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用医术立足

姜云眼皮子直跳，手指下意识地收紧，试图用更大的力气按压病人的手腕。那手腕抖得更厉害了，像是秋风里筛糠的筛子，让人心头发毛。 “滚——开——！” 她猛地抬起头，撞进几双泛着怒光的眼睛里。为首那个家丁脸横肉颤了颤，嗓门比刚才踹门时还要大，唾沫星子都喷了她一脸：“小贱蹄子，死活不论，先把这里的病人交出来！夫人急得很！” 姜云往后一缩，后背撞在冰凉的柜子上。她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发干得像是要冒烟。视线扫过去，诊室门敞开着，外面阳光刺眼，灰尘在光柱里乱飞，像一群暴躁的精灵。 “夫人？你说的是何大娘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灵巧点，可声音还是有点发颤，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 “何大娘？哼，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过！立刻交出来！”另一个家丁粗声吼道，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药罐。 姜云反应快，身体一矮，药罐砸在脚边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她顺势往旁边一滚，正好滚到诊室外面的墙角，背靠着墙根，看着那几个家丁，大脑飞速旋转。 家丁们显然没料到她会跑。为首这人一愣，随即怒道：“反了天了！还敢跑？给我搜！一定要把人给我揪出来！” 话音刚落，几道身影就扑了过来，动作粗鲁不堪。姜云心里一沉，这要是被打倒了，怕是今天难逃毒打。她想起何大娘那反复无常的性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打倒的时候，诊室里突然传来何大娘的尖叫：“啊！我的腿！怎么又疼了？” 那几声尖叫带着哭腔，听得人心惊肉跳。为首的家丁脸色一变，忙回身去查看。外面的家丁们都停下了动作，互相使眼色。 “何大娘怎么又病发了？”一个家丁问道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 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被这小丫头治坏了脑子。”另一个不服气地嘟囔。 姜云躲在墙角，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暗松一口气。她悄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，见那为首的家丁不对劲，正朝着诊室外面走去。 “家丁头儿，何大娘她……”另一个家丁在后面喊了一声。 为首的家丁脚步顿了顿，回头厉声道：“去看看，要是何大娘出了事，我唯你是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