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灶神投胎

王铁柱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地上爬起来。 刚才还在跟兄弟们划拳，说不好听点叫豁子，说好听点叫症状，一口闷酒下肚，眼前那家小酒馆的掌柜脸就扭曲成了猪头，这要是搁平时，他还能乐呵乐呵，可今天……这醉得有点够呛。 “我说二愣子，你他娘的喝什么酒呢？三鞭子的烈酒，跟你这身子骨能喝？”旁边的大嗓门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 王铁柱摆摆手，脑子还是模糊的，但一股子邪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 “你懂个屁！哥喝的是寂寞！懂吗？寂寞！” “卧槽，你还能整出个寂寞来？我看你就是喝多了，刚才说要跟那掌柜的比划两下子，我拦着你你还不听！” “哼，要不是为了兄弟们这顿酒，我能醉？小爷我今天心情好，还跟你计较？”王铁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虽然醉眼朦胧，但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不爽。 大嗓门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估计是觉得丢面子了。 酒馆里人声鼎沸，呛人的酒气和汗味混在一起，让王铁柱只觉得一阵反胃。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，刚想走，腰间的东西就硌了他一下。 低头一看，是个黑不溜秋的布袋，鼓鼓囊囊的。 “咦？这是什么？”他伸手刚要掏，突然手一抖，布袋就掉到了地上。 王铁柱也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，可刚走出两步，就听到“咦？”一声。 他猛地回头，只见那布袋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停在了一碗撒了点的凉粉旁边。 那碗凉粉，碗底似乎多了一小撮比头发还细的黑灰，几乎看不见，但就是那么回事。 王铁柱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布袋，往里面一看。 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东西，看不出形状，但入手沉重。 他随手往嘴里一扔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就涌了上来，辛辣、苦涩、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 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咂咂嘴，皱着眉头。 就在这时，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模糊起来。 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在云端，又像是在水面上，耳边传来无数嘈杂的声音，像是人的哭喊、哀嚎，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吟唱。 王铁柱只觉得无比的疲惫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，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