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我说大哥，你这手艺……也忒急了些！”王大锤擦了擦额头的汗，一边给炉灶添柴，一边对着灶台那模糊的人影喊道。 灶台边，一团黑烟氤氲中，模模糊糊有个影子，约莫三尺高，穿着古代小厮的布裙，头上还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葫芦瓢。影子的手半悬在空中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似乎在操控着灶火。 “急什么？爷这不是要给王大锤露一手嘛！”灶影瓮声瓮气地回道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隔着厚厚的老墙在说话，“想当年在太阴宫，那聚灵阵比这玩意儿难弄多了，爷还手忙脚乱过呢。” 王大锤撇撇嘴，不以为然：“得了吧你，少在这儿显摆。跟你说正经的，今儿个家里揭不开锅了，你这灶王爷当得，也太不务正业了些。柴火都添得跟小山似的，烟囱里冒的那是炊烟，跟鬼火似的，不怕把隔壁刘婶儿家房顶点了？” 灶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声在厨房里回荡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：“嗨，王大锤，你这凡人就是实在。爷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在找感觉嘛！再说了，你当爷会做饭？爷那是负责‘上天言好事，回宫降吉祥’的，至于这人间烟火，也就是看着顺眼了，偶尔搭把手罢了。” 王大锤扒拉了扒拉锅里的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搭把手？我看你这是在添乱！今儿个炒的这豆芽，蔫了吧唧的，跟哭了的孩子似的。还有这锅底，看着那叫一个油亮，也不知道放了哪门子的油，腻得慌！”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灶王爷忒不靠谱。 “得嘞，得嘞，大哥别发火，爷这就给你调整调整。”灶影说着，伸出一只虚影般的手，轻轻一拂，火苗突然变得温顺了许多，原本呼呼作响的炉火，像是被驯服了的老虎，温温吞吞地舔舐着锅底。 王大锤看着那情形，眼睛瞟得直了：“我靠，你会调火？你当灶王爷是玩泥巴的？” 灶影嘿嘿一笑：“走漏风声了？低调低调。这不过是爷当年在玉京山偷师学来的两手小花活儿，专对付这种凡间柴火灶。你要是觉得不中用，爷再给你来点硬菜，比如……这锅从天而降的仙丹妙药？” 王大锤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真的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