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没出现，他就走不出包围圈

林晚晴手一抖，咖啡杯盖子啪嗒掉进杯子里，褐色的咖啡液顿时混成一团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苦涩的、黏糊糊的，堵在胸口。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指尖悬在半空，迟迟没按下接通键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衍之。 “不去见他？”顾衍之直接切入主题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像一把出鞘的刀，直直刺过来。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，咖啡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臂，却驱不散冰冷的恐慌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，助理小声提醒的：“林总，顾总让助理去您公司了，还带着律师。” 当时她满不在乎地挥手，“不见。” 现在，顾衍之直接拨来了电话，像她甩不掉的影子，赖着不走。 林晚晴攥紧手机，骨节发白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变形。“什么事？”她 eventual ly开口，声音比平时轻了好几度，像被水泡过的羽毛，脆弱得快要散架。 “离婚协议签了吧？我等着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不带一丝温度。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的腥甜。那滋味，就像吞下一口发苦的黄连。她想说，想说那些不堪的真相，想说那些被他捏着的把柄，想说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“顾总，我已经签过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轴沉默，让人窒息。然后顾衍之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像淬了毒的蛇信，“签字不代表事情结束。林晚晴，你欠我的还没还清。” 欠？林晚晴差点笑出声，干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是她欠他？当初是他一纸离婚书，把她像垃圾一样踢出家门，说她不生育是原罪，是她配不上他顾衍之。现在倒好，他倒说自己欠了他？ “顾总，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她尽量让语气平静，可声音还是有点抖。 “过去？”顾衍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尖锐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过来，“你让我查你跟那个姓叶的男人关系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过去？” 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叶诚，她匿名的网友，那个在她被家人逼疯、被闺蜜背叛、被前夫羞辱时，唯一给她递水递温暖的人。他不知道她 nights，只知道她白天光芒万丈的林晚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