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霸总的小祖宗要造反

苏棠打了个哈欠，从舞池里抽身出来。夜风一吹，让她有点清醒。腰间的绾带垂落，露出一截腕骨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。盛云祁坐在不远处，眼神像钉在她身上似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“皇兄，”她偏头，嘴角弧度不大，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，“怎么不去喝酒？” 盛云祁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，杯中酒液微微晃动，他抬眼看向苏棠，眼神深邃如夜，“不想喝。” 苏棠挑眉，“不想喝？”她故意放慢语速，“皇兄这是在压抑酒量？还是……有别的事？” 盛云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放下酒杯，起身朝她走来，“苏棠，你翅膀硬了。” 苏棠后退一步，没有退无可退，“硬了？”她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是皇兄逼着本宫学这繁复的礼仪，逼着本宫学这女红舞艺，逼着本宫嫁人，才让本宫翅膀硬了的吗？” 盛云祁停下脚步，逼近她，“嫁人？” “是啊，嫁人。”苏棠笑了，笑声却带着苦涩，“皇兄不是最疼本宫的吗？怎么现在见本宫想为自己谋个出路，就容不下本宫了？” 盛云祁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，苏棠躲开，瞪着他，“皇兄，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对本宫的吗？” 他记得。他记得他如何把她视作棋子，如何利用她的身份，却从未真正把她放在心上。可这些年，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公主，变成了现在这样飒爽的女子，他动了心。不是爱，是占有欲。 “你……”盛云祁脸色阴沉，“苏棠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“本宫想怎么样？”苏棠反问，“本宫想学自己想学的，想活得像个人，这错了吗？” 盛云祁逼近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。“苏棠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个炮灰公主，本宫娶你是看在你的父皇面上，不是看在你身上！” 苏棠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“好，好，我记住了。”她笑得越多，眼睛越红，“记住了，本宫就是个炮灰公主，本宫该死，不该有想法，不该有欲望，不该想为自己争取一点点东西！” 盛云祁看着她笑得撕心裂肺的样子，心里莫名一痛，他想拉住她，却伸出手又缩了回来。 “皇兄，你不用这样。”苏棠止住笑，眼神却带着恨意，“从今天起，本宫就不再是你的妹妹，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炮灰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