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人体改造计划

凯那摸着下巴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“监控？小意思。隐形药早就过时了，现在玩的是精神干扰。你负责断后，我先进去。”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那力道有点硬，“别掉链子，这次任务非同小可。” 林默没吭声，心里窝火得很。他不是不中用，是这破任务太玄乎。什么精神干扰？不就是让摄像头瞎眨眼？这种活儿，他以前一个月能干三百次，手到擒来。可现在呢？跟着凯那这帮神秘兮兮的家伙，什么破事没有。 “得，”林默应了一声，抄起肩上的脉冲步枪，往前又迈了几步，路口就到了。监控探头孤零零地挂着，像几只死鱼眼睛，慢悠悠地扫来扫去。林默蹲下身，从腰间摸出个小玩意儿，对着探头咔咔两下操作。金属片上印着几行娟秀的字，什么“黑客帝国看多了”之类的。 几秒钟后，探头突然结结实实地黑了下去，屏幕上冒出几个白字：“检测到非法入侵，已自毁。”林默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搞定。” “行动！”凯那低喝一声，带头钻进了昏暗的隧道。隧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某种……消毒水的怪味。墙壁上布满弹孔，看样子以前是发生过激战的。 越往里走，气氛越不对劲。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稀薄，吸上一口气都觉得胸口发闷。凯那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，偶尔还吹吹口哨。林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？ 转过一个拐角，前方豁然开朗。一个废弃的实验室出现在眼前，惨白的天花板布满裂纹，几扇门虚掩着，像敞开的嘴。凯那径直走向最中间的一扇门，一把推了进去。 “哟，还真有收获！”凯那的声音里带着戏谑，“看这架势，当年真有人在这里搞动作。” 林默跟着挤进门，眼前的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满屋子都是各种仪器，有的还冒着缕缕青烟，地上散落着几具白森森的躯体，有的还是半透明的人形，内脏都凝固成了琥珀色。 Ceiling上挂着几具穿着白大褂的人体模型，他们的脸上都挂着诡异的笑容，眼睛是空洞的。 林默皱紧眉头，这种地方，他只在电影里见过。他走到最近的一具躯体旁边，用枪管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