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如烟

林晚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旁边啃猪蹄的老大爷脸上。“我说张家贼，你那几颗菜又蔫又烂，凭什么卖九块一斤？别在这儿装孙子了！” “你他妈谁啊你！”张家贼猛地一拍桌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横飞，“老子生意，你一个乡下丫头来凑什么热乎？再废话老子让你躺下！”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围观众起哄：“就是啊，别跟这种刁民废话！” 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，一把揪住林晚的衣领：“小娘们儿，知道这地头蛇是谁不？老子是街坊李胖子！赶紧把钱给了老张家，不然spa时间就到你的了！” 林晚甩开他的手，眼睛一横：“滚！再动手试试？” 李胖子旁边几个跟班虎视眈眈地围上来，眼看就要动武。林晚心里一横，手往后腰一摸—— “都他妈给我闭嘴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 转角处冲进来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的高瘦青年，手里捏着个算盘，身后背个大布袋。他扫了眼这边，眉头紧锁，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敲了敲，声音不大，却能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。 “发生什么了？”青年问道，目光落在林晚身上，眼神锐利，像能看穿人心。 李胖子见有人出头，尤其是这陌生人看林晚的眼神，顿时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事没事，小晚儿就是跟老张家闹了点小意气。” 老张家贼也吓了一跳，连忙抱拳：“这位……这位大侠，误会误会，小老儿跟这丫头有误会，您别管。” 青年这才注意到林晚，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，没说话。 林晚心里清楚，这人是谁。背算盘的算命先生，外号“数先生”，其实是个下九流骗子，但手脚还算干净。他一般都爱挑那种闹得凶的场面凑热闹，顺便捞点好处。 “少废话。”林晚朝数先生扬了扬下巴，“你管这事干嘛？” 数先生把大布袋往地上一扔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顿响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他们都说是你偷了老张家的菜，还赖钱。” 林晚嗤笑一声：“我偷菜？我拿了钱吗？就因为我不买他那坨烂菜，你就骂我是乡下丫头？” “那是我自己菜，不卖你咋地？”老张家贼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