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变异兽

"妈的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肘撑着坑壁撑起上半身，粗重喘息着。这破地方连根草都长不出，四周光秃秃的，只有些黑乎乎的烂泥，散发着一股腐臭味儿。坑底那几堆铁疙瘩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从什么玩意儿上拆下来的零件，锈迹斑斑，形状古怪。 我蹲下去仔细扒拉其中一个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还印着几个模糊的字母，像是德文还是俄文？反正我一个都不认识。另一块儿是个齿轮，边缘磨得光滑，转起来吱嘎吱嘎响。我顺手把几样东西都捡了起来，揣进怀里。就算能当个棍子使，总比赤手空拳强。 刚站起来，就听见"嗷呜——"一声怪叫从斜刺里传来。我心中一紧，立刻握紧手里的钢筋，全身肌肉绷紧，竖起耳朵听着。那声音听起来很近，而且就在坑的不远处！不对劲，这片沙漠般的废墟里，平时哪来这种声音？ 我蹑手蹑脚爬出坑，借着远处几棵歪脖子枯树当掩护，小心翼翼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。越靠近，那声音就越大，而且隐隐约约还带着一种低沉的咆哮。拨开挡路的残骸，眼前豁然开朗。 一片开阔地，中央矗立着一座破败的金属岗哨，大概有三米高，墙体斑驳，上面布满了子弹孔和不知道什么东西啃咬的痕迹。岗哨旁边，正站着一个庞然大物！ 那东西有狗那么大，全身毛色漆黑，像是一团肮脏的沼泽泥，但长着两只血红的眼睛，死死盯着我。它有两只前爪，比我的胳膊还粗壮，抓着一块半人高的金属碎片，正用后腿站立着，龇着森白的獠牙。那金属碎片上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刚刚用它撕咬过什么东西。 "变异兽..."我低声喃喃道。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好惹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充满了暴戾和凶残。我慢慢后退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那畜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，猛地扭过头，冰冷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。"嗷呜——"它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，后腿发力，猛地朝我扑来！ 电光火石之间，我猛地侧身翻滚，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。钢筋脱手飞出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我顾不上疼，抄起另一块捡来的零件——一根弯曲的金属支架，身体蜷缩成一团，准备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