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神秘老者

林凡叼着烟，慢悠悠晃到门边。这老破小隔音效果差，外面的动静他能听见，但懒，懒得去开门。手机又没响，外卖可能送错了，也可能是系统奖励，他随手掏出来划拉两下，果然是积分，刚送三个单子，勉强换了个新手大礼包。 “叮。”系统提示音突兀地钻进耳朵。 林凡皱眉：“啥玩意儿？” 他这破手机，有时候系统提示跟蚊虫哼哼似的，得静音一会儿才能恢复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楼下买部新的，门突然被敲得山响。 “砰砰砰！” 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走到猫眼后面，死死盯着外面的摄像头。夜色里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围在门口，领头的那个居然对着摄像头指手画脚，像是在演默剧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他娘的谁啊？黑社会？可他们怎么知道他住这儿？也没听说哪个外卖小哥惹了什么大麻烦啊。他缩着脖子，假装没看见，打算等会儿溜出门去邻居家看电视。 “嘭！” 一声巨响，门板被踹开了一半。林凡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把刚点着的烟掉地上。那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，四下扫视，目光最终定格在他身上。 “别动！”领头的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凉。 林凡脖子一缩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我他妈就开个门，你们至于用veledi专用脚踢吗？还特么踹猫眼旁边！” 穿黑衣的们走进来，一股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。林凡觉得 Atmosphere 越来越差了，他租这房子本来是为了安静，结果搬进来就有三波来找麻烦，上次是泼油漆，上上次是半夜搞装修。 “小子，看你挺老实，何必跟咱们混。”领头的慢悠悠说，眼神像看死尸。 林凡心一横，梗着脖子：“我勤恳工作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，没兴趣啊。” “少废话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不耐烦了，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“老子看你顺眼，还想跟你玩玩呢。” 林凡被提溜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猛地一甩头，挣开瘦高个的手，抄起桌上一个空啤酒瓶就砸了过去。 “操！你他妈敢还手！”瘦高个怒了。 黑衣人们瞬间围上来，寒光闪闪的嘴角在昏暗屋里格外刺眼。林凡心里一阵发毛，想跑，可脚跟好像被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