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师娘是仙女？不

林凡刚从水缸边退回来，腰上还沾着点水珠子，就见林峰杵在院中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那本翻烂了的《基础剑诀》正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几页纸哗啦一下掉了地上。 “说吧，又怎么着了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擦着那个破了口的陶碗。这碗是他昨天从山下集市淘来的，便宜，又能喝汤，挺好。 林峰踩着脚下的青石板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卡了块肉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溜去后山了？张管事的报告我都看过了，说后山那几棵桃树被人折了，还弄脏了新翻的泥地。” 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擦碗的手顿了顿。后山？他倒是去过，昨天路过桃林，看着那花骨朵儿憋得通红，鬼使神差折了一根带回家插在旧花瓶里。泥地这事……他好像没干啊？难道是野猪？ “不是我……”林凡有点心虚，但嘴上硬气，“野猪，或者是路过的小孩。” 林峰上前一步，拎起他后领：“放屁！你小子就爱乱跑！我告诉你，再让张管事看见你鬼混，我可没工夫跟你兜圈子！” 林凡被他提得脚尖点地，心里叫苦连天。他一个没武功的杂役，就因为摊上这天才师兄，倒霉事总比别人多。可嘴上不能输，硬着脖子道：“师兄，冤枉啊。” 林峰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正要发作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绿裙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木盆，水珠子顺着盆沿往下淌，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响声。 两人同时停了手，气氛微妙起来。 林峰下意识收敛了气势，规规矩矩道：“师娘。” 那个女人约莫三十出头，眉眼清秀，皮肤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。她没看林峰，也没看林凡，径直走到水井边，开始打水。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稳稳当当，像个经验丰富的妇人。 “师娘？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师娘……看着不像会发火的类型啊。他那个天才师兄，连张管事都敢顶撞，怎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客气？ 女人打满一盆水，往自己手边的旧木桶里倒，水花洒出来几滴，溅到林凡那破碗里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躲，手又慢了半拍。 “哎呀。”女人皱了下眉，抬眼看了看，目光扫过林凡手里的碗，又飘向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