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假装不认识

“哐当”一声，林漠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猛地撞开。江晚拎着半旧的行李箱，斜倚在门框上，箱子的轮子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。她手里还捏着那份签了字、盖了红章的离婚协议，像是故意要让林漠看清楚，又像是在示威。 办公室里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来。林漠刚结束一个电话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，黑咖啡的泡沫随着他的喘息微微晃动。他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像塞了块冰碴子：“江晚，你来干什么？” 江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高跟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视线扫过林漠桌上那堆成山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闪烁的股票曲线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林总，这是您让我来的。”她把离婚协议拍在厚重的办公桌上，纸张发出沉闷的响声，像是在敲打林漠的心。“忘了？就这薄薄的纸，将来可能就是你死期。” 林漠脸色一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着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急促声。他放下咖啡杯，声音冷得像要冻死人：“江晚，有些话我想过，但你现在提出来……” “提出来很过分？”江晚往前又走了一步，箱子的轮子在她脚下转了半圈，终于停稳。她逼近他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：“两年婚姻，你出轨的时候，我怎么没觉得过分？离婚的时候，拖家带口的财产分割，怎么就轮到你了？你林大总裁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？连个盆都不给，算算日子，当初结婚时的碗你也是收了钱的！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淬了毒的笑意：“怎么，现在公司出事了，又想起我这个前妻了？我成了香饽饽，是吧？金主爸爸缺钱？” 林漠的脸色变了又变，从最初的厌恶，到震惊，最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愤怒。他猛地抬手，想把她赶出去，又忍住了。最后只吐出五个字：“你滚。” “滚就滚，”江晚毫不客气地后退一步，拉开了和林漠的距离，“反正我江晚也不是什么惹人喜欢的女人，您丢掉的是块抹布。现在知道症状了？晚了。” 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扔下一句：“林漠，你好自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