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尾声

王明走出电梯，一股混杂着油烟和人群的喧闹声扑面而来。录像厅的招牌在夜色里闪烁着昏黄的光，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。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，风吹得他裸露的脖颈发痒。 “王明哥，你放心，今晚的‘重口味’绝对够劲。”陈豹不知何时从人群里挤了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王明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。“怎么样，外面那些‘老古董’还撑得住吗？”陈豹舔了舔嘴唇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有几部片子，连录像带都发霉了，不知道放出来会不会出问题。” 王明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踢飞了脚边一个塑料瓶。瓶子滚到远处，发出一声闷响，人群里顿时有人不满地叫骂起来。王明没理会，只是加快脚步朝录像厅深处走去。他讨厌这种喧闹，更喜欢角落里的安静。 录像厅里人影绰绰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。王明找到靠墙的位置坐下，把背包扔在腿上。屏幕亮起，开始播放一部老旧的港片。画面模糊，声音嘈杂，但每个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盯着屏幕。 “这就是‘82年的港风，”陈豹凑了过来，低声说，“那时候的片子，现在看起来才叫正宗。”王明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不喜欢这种怀旧的氛围，他更关心的是今晚陈豹所说的“重口味”。 电影播放到一半，突然停电了。整个录像厅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喊有人叫，有人开始砸桌子。王明闭上眼睛，他知道这是陈豹的计谋，他早就料到会出这种事。 “哈哈哈，王明哥，你输定了。”陈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王明没回应，只是摸出兜里的打火机。火苗亮起，映出他冰冷的眼神。 “把备用电源给我。”王明对身后的伙计说。伙计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悄悄从包里掏出一台小型发电机，递给王明。 王明打开开关，发电机发出轰鸣声，屏幕逐渐亮了起来。电影继续播放，但画面已经完全扭曲，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。人群中的尖叫声此起彼伏，有人甚至开始呕吐。 “哈哈哈，王明哥，你输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