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老照片里的线索

王明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指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领口。恒隆广场顶楼，冷气开到最大，他站在那股寒气里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陈豹发来的消息，问今晚老地方见不。 老地方是蓝星录像厅，藏在旺角一栋旧楼里。王明按了按车窗，出租车拐进了狭窄的街道。车窗下来看，霓虹灯把路反着光，街边小店的空气里飘着泡面味。录像厅还是老样子，门口贴着几张港片海报，有些都卷边了。 推开木门，里面光线暗下来，老式投影仪嗡嗡响着。老板阿明叼着烟，正在擦拭一台老录像机。看到王明进来，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递过来一包瓜子。“陈豹应该快到了。”阿明说。 王明坐下，阿明给他倒了杯可乐，冰块在杯子里撞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打开手机，翻到一张照片，照片有些泛黄，是八十年代某部电视剧的剧照。照片里有两个女人，靠在一起说笑，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。 “你们看这个。”王明把照片递给阿明。“这俩女演员，一个叫张曼玉，一个叫刘嘉玲。当年红得跟什么似的。” 阿明凑近看了看，“这谁啊？我不认识。” “不认识？”王明有点意外，“《猎鹰》里的甘自恒和恬梦娜，经典角色。但重点是，照片背面，有手写日期，写着‘1982年7月15日’。这明显是假照片，但为什么要做这个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照片底角，有个小小的喷溅痕迹，像是血。” 阿明皱起眉头，“血？这……” 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脚步声，陈豹推门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相册，封面是《射雕英雄传》的插画。“找到了。”他说着，把相册放在桌上。 王明和陈豹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点意思。阿明掐了掐烟头，没说话。陈豹翻开相册，里面一张张都是老照片，有些照片的人物姿势和刚才王明发的照片有相似之处。 “这些都是哪年的？”王明问。 “都是八十年代的。”陈豹翻着照片，“我收藏了一堆，昨天整理的时候，发现这几张有点问题。” 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，“看这个，两个女演员，同样的姿势，手里拿着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