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隐藏的实验体

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跟没完没了似的。我刚收拾完书包，正琢磨着回家是坐地铁还是走楼梯，突然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那种你凭空就能感觉到有人跟着你的直觉，更像是…有人刻意放慢了脚步，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。 我转过头，啥也没看见。雨太大了，视线都模糊了。可那感觉还在，像条冰凉的手指，贴在背脊上。我加快了脚步，想甩掉这该死的尾随感。跑到楼梯口，我没急着往下走，反而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——空的。 该死，忘在教室了。 得绕道去办公室拿。我转身往教学楼里走，雨声都好像小了点。路过医务室窗户时，我瞥见里面亮着灯，有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我，一动不动。不像老师在备课，倒像是…在观察什么。 这学园都市的医务室，气氛总有点怪。上周小美还跟我抱怨，说她发烧去那里检查，结果医生让她脱衣服做全身扫描，说什么是为了研究新型病毒。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小题大做，现在想想，那地方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。 推开医务室门，里面比我想象的亮堂。那个白衣医生转过身，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，戴副眼镜，表情有点冷淡。他指了指门口，“同学，你找谁？” “老师，我…手机忘教室了，想借用一下电话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张。 他没说话，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两眼，从头发到脚踝。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。正尴尬着，诊室里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个娇小的女生跑了进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 “田老师！你又在发呆什么呀！”她一边抱怨着，一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很大。“林风！你也在这里呀！刚发生什么事了吗？看你这么紧张！” 她就是小美，我们班的卫生委员，人挺热心，不过有时候有点缺心眼。她这么一拉，我的手腕差点脱臼。我抽回手，压低声音：“没事，我手机忘教室了，去拿。你呢？这么晚还来医务室？” “啊，这不是月例吧，”她神秘兮兮地靠近我，压低声音，“本来还想偷偷藏点‘好料’呢…不过田老师好像知道，说什么要统一管理，真是的！”她吐了吐舌头，然后眼睛突然亮了，盯着我的手机壳，“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