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表象之下的真相

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跟没完没了似的。我刚收拾完书包，正琢磨着回家是坐地铁还是走楼梯，突然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那种你凭空就能感觉到有人跟着你的直觉，更像是…有人刻意放慢了脚步，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。 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看见，只有瓢泼的大雨和黑漆漆的走廊尽头。那股子被盯着的感觉可没消失，反而更浓了。 “操，谁啊？”我嘀咕一句，抄起书包就往楼梯口冲。这学园都市的学校是真大，跟我以前高中没法比，三楼到一楼得走十分钟，这鬼天气还赶上下雨，晦气。 刚冲到二楼拐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等等。” 我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：“干嘛？没看见我忙着呢？” 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风同学，你跑那么快干啥？” 我这才意识到，这声音我熟。是隔壁班那个新来的女生，叫佐藤晴美，长得挺漂亮，就是有点高傲。开学第一天见面，她就跟我搭过话，说什么对我第一印象很好，结果转头就跟我说了句“哼，不过是个普通男生。”当时我还乐了，觉得她装什么女神。 现在？我头也不回，冷哼一声：“佐藤同学，关你屁事？” “你…”她顿了一下，声音好像小了点，“你…刚才是不是发现我了？” 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加快脚步：“发现你？你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，我当然发现你了。想知道我跟你看什么？告诉你，没你的事。” “你…”她声音更小了，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 我直接冲进三楼的走廊，转过弯，佐藤晴美就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撑着一把格子伞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。她没带书包，看起来像刚从某个教室出来。 “你跟踪我？”我挑眉。 她咬着下唇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最后小声说：“我…我本来想跟你说声对不起，刚才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我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，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，几缕贴在脸颊上。这鬼天气，跟她说话都费劲。 “道歉个屁，”我皱皱眉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 她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抬起头，眼神亮亮的：“林风同学，我知道…你好像觉得我很奇怪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