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城市深处的秘密，诡异建筑里的属性暴击

王磊缩着脖子走到阳台上，灌了口凉水才慢慢回过神。这鬼天气，这么早好像也不对劲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，昨晚买的那条增强现实里的仿真项链还在，冰凉的手感倒是让他安心不少。 “得，睡不着，出门转转？”王磊嘀咕着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摸索着开了抽屉。手机屏幕亮起，一看凌晨两点多，确实该睡了。可手刚放下，抽屉里“叮”一声轻响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电筒的光扫过去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块正躺在抽屉最底座上，表面有些锈迹，边缘却泛着幽幽绿光。这是啥？垃圾桶捡来的？王磊凑近一瞅，那玩意儿底下刻着俩小字——“属性指针”。他脑子里嗡的一下，完犊子，昨晚打的那只绿毛突变，好像掉了个啥，难道是它？ 前两天有新闻说城西老工业区那边闹鬼，死了俩施工队，现在彻底封了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要是那玩意儿在里面呢？虽然知道八成是水和空气，但万一呢？反正睡不着，摸黑穿上外套，抄近路就往那边去了。 城西那边黑漆漆一片，除了几声猫叫，连狗吠都听不着。王磊摸着黑溜达到荒废的五金市场，远远就闻到一股子铁锈味和某种腐烂的怪味。他蹲在围着铁皮棚的墙根下，手电光往里一顿。 好家伙，里面比他想象的还吓人。废弃的工具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中间还歪歪扭扭立着几根红砖电线杆，要是阴天晚上，那画面绝对够诡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，脚底下踢着碎玻璃和不知名的硬块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 拐过一个生锈的自行车架，眼前豁然一亮。一栋三层高的红砖厂房歪在草丛里，墙皮大块剥落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砖墙，窗户全让破坏分子砸了，露出黑洞洞的眼睛。门口挂着块“废弃建筑，禁止入内”的牌子，但王磊早扔了。 他猫着腰进了厂房，手电光扫过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些机械零件，地上散落着不少玻璃碎渣。正屋里黑漆漆的，没开灯，王磊正琢磨着先上哪层，突然脚边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 他猛地缩回脚，手电光往旁边一照——一只巴掌大的铁皮老鼠正从废铁堆里钻出来，眼睛在黑暗里反着绿光，尖牙外露，正歪着脑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