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强敌压境

手机扔桌上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叶凡盯着银行余额那串数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下个月房租水电交完，兜里能揣的真心不多。隔壁桌传来几个炸天价的哄笑声，其中有个嚣张的声音：“我就说你个穷屌，买不起金链子？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找人开眼界！” 叶凡手上的茶杯顿了顿，杯里的茶叶叶子旋了旋，没动。他没回头，但耳朵尖子音量没缩，听得一清二楚。金链子？呵，他那根用了五年的旧棉绳，怕是比人家脚上的布鞋都金贵。 “哟，哪个不开眼的，敢顶老子？”一个粗嘎嘎的骂声紧跟着响起来，像根粗棒子砸在叶凡脑门上。估计是被叶凡不理睬，寻思着找茬呢。 叶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。他这龟孙子脾气，谁惹他他都懒得搭理，不是怕，是真没那闲工夫。等结账走人，路过那桌的时候，他顺手抄起桌上的那杯泼出去。 “啪！”杯子精准地砸在那人面前的烟灰缸上，碎得叮当乱响。 那几个正喝得兴起的家伙齐齐回头，借着灯光打量叶凡。叶凡低着头，快步走开，头也不回。 “妈的，小子找抽！”带头那哥们儿啐了一口，眼神凶巴巴地瞪着叶凡背影。叶凡走得快，几步就出了快餐店，趁他们还在愣神，拐进旁边人烟稀少的小巷子。 后边很快追过来，七八个人影晃晃悠悠地堵住叶凡。 “小子，刚才没够意思啊？给脸不要脸？”为首的那个脸上有道疤，唾沫星子喷得叶凡脸上都是，他躲都没躲。 叶凡停住脚步，仰头看他们。夜色遮了半张脸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“够意思的是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“哟呵，还嘴硬？”疤脸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从怀里摸出根金链子晃了晃，“看见没？纯金的，锃亮！今儿跟你说了，买不起就滚，听见没？” 叶凡没说话，就是盯着那链子看。金不稀有，他就没见过金这么亮的玩意儿。那链子在他眼里，也就跟菜市场挂的猪肉似的，挺着亮，吃着没味儿。 “咋着？没听见啊？麻利的，滚！”疤脸男不耐烦了，伸手就要推叶凡。 叶凡手一翻，“啪”一声，轻易就挡开了那拳头。对方反应挺快，立马抽出根擀面杖，抡圆了就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