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嚼着那干得能抠出渣的硬面馒头，腮帮子都快磨出茧子了。茅草屋顶果然没让他失望，午后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闭着眼，感受着那点冰凉黏腻的雨水顺着屋顶缝隙往下淌，在脚边汇成一滩浑水。

“得想办法，赶紧想办法。”林凡心里嘀咕。光靠吃土不行，这天儿再下，他那点存货也撑不过今晚。

前两天他试着去镇上摆摊，结果把那半块从地球上淘来的劣质玻璃卖了个好价钱——对，就是你现在随处可见的窗户玻璃，在灵气稀薄的凡人区，能当宝贝。换来的几枚劣质灵石，林凡揣了三天，天天数来数去，手都快抽筋了。那钱，够他在粮店换个一袋子像样的干粮。

今天，林凡没去摆摊，他要去见赵掌柜。

赵掌柜是镇上唯一一家像样商铺“百货通”的老板。林凡昨天磨破了嘴皮子，又掏出那几枚灵石，才把赵掌柜那“死脑筋”说服，让他今天进店看看。林凡心里挺没底，万一那老小子看不上他的“土特产”呢？但不行，不能总指望碰运气。

他把怀里最后那块硬馒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吞咽下去，灌了口浑浊的凉水，才提溜着个小布袋，踽踽独行踏上了去百货通的土路。

雨丝越来越密，泥路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脚底板直痒。林凡哼着小曲，脑子里盘算着：“那劣质玻璃卖了几枚灵石？换算下来，相当于地球上的多少钱？能不能把这生意做大点？”

刚到百货通门口，就见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书“百货通”。门脸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有点东西，想卖点灵石。”林凡搓着手，紧张地站在柜台前。

柜台后坐着的正是赵掌柜，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，头发花白，眼神精明的汉子。他正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着，闻言，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着林凡。

“是啥玩意儿？”赵掌柜放下算盘，语气平淡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把布袋往柜台上一放，倒腾出那半块劣质玻璃。“这个，玻璃，亮堂，干净，能当窗户用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介绍。

赵掌柜拿起玻璃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，眉头皱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