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契约婚姻解

“反向乌龟？”季凉时抬起眼皮，慢悠悠地瞥了林晚一眼，慢得像故意拖慢镜头，“林律师，您这是嫌我勤奋，还是嫌我命长？”他嘴角动了动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被噎着的恼火。 林晚被他慢悠悠的态度给气得，端着那杯已经结了薄冰的咖啡，能在桌上转圈圈了。“勤奋？我可没说您勤奋。就是……您这生物钟，跟大多数人不搭调。”她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反正，人家都在白天上班，您偏要在晚上蹦跶，效率能高才怪。” “蹦跶？”季凉时忍不住重复了一遍，似乎觉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挺形象的，“林律师，我这叫利用时间差，别人不睡的时候，我正好可以进行深度思考。效率？”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“您要是觉得我影响了您的效率，我以后……尽量早起？” “别，”林晚赶紧摇头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，面上却尽量表现的云淡风轻，“我不懒，就是觉得您这样……不科学。”她撇撇嘴，“而且，万一您哪天反向扭死了，谁来继承您的天才脑子和那些……呃，冷门案件的独门见解？” 季凉时笑了，出声很轻，却让林晚有点心慌。“会留给国家。” “呵。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国家要多少天才？您要是不给，国家也能造出来。”她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没大没小，但转念一想，反正季凉时也听不出什么，便敞开了说，“不过说正经的，季教授，我们这……合作模式是吧？就快到头了，您别到时候真把我当什么‘国家’，一脚踹开了。” 季凉时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但仔细看，会发现那波澜里似乎藏着什么。“解就解。” 林晚挑眉：“就这么简单？我们合作这么久，查过的案子也不少，还真是‘君子之交，过从甚密’？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您别嫌我功利，这生意合作，没个明确结束，我心里不安稳。” 季凉时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可以签合同。” 林晚一愣，随即眼睛睁圆了：“签……什么合同？” “契约婚姻解约合同。”季凉时没什么情绪地陈述，“或者，您喜欢，叫‘分手协议’？” “嘶——”林晚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季凉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