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青云门下

王狗剩把那半截砖头往旁边一扔，两腿一蹬坐在地上，肚子不争气地又「抗议」起来。他恨恨地瞪了瞪村口方向，那几户有钱人家正门口堆着成袋的粗粮，金黄晃眼的，看得他牙直痒痒。可他王狗剩是谁？顶着个狗剩的名头，饿死也得挺着。 "得想办法。"王狗剩抹了把脸，地上的砖画散得稀巴烂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土，眼神飘忽。突然，远处山脚下传来一阵喧哗。那声音不大，可在这死寂的村子里格外刺耳。好奇心像根刺扎进他心里，王狗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循声去了。 山脚下有个小树林，几棵歪脖子树挡着去路。树荫里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王狗剩拨开人群往里瞧，见有个歪嘴胖子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，旁边几个半大小子听得眉飞色舞。胖子手里还捏着个磨得锃亮的青铜牌，上面刻着三个字——青云门。 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。青云门？那不是邻州数一数二的修仙门派？离村子几十里地呢。他本来只想随便看看，谁知道胖子话风一转，突然指着王狗剩的方向：“嘿嘿，你们说，这小子能当个什么？我瞅着他身板倒还算硬朗。” 几个半大小子哄笑起来，有人喊：“能当个火夫！”有人叫：“不如当个马夫！”胖子也跟着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王狗剩脸上砸：“我就说嘛，这叫……呸！狗剩，你小子窝囊个啥？也配当个下人？真丢人！” 王狗剩气得脸红脖子粗，刚想发作，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插嘴：“我说朱老大，你别在这儿刷存在感。这小子看着是可怜，可要是真有本事，咱们青云门也不是随便招摇撞骗的地方。”朱胖子一脸不高兴，啐了口唾沫：“放屁！能有什么本事？我看八成是饿出去了！” 王狗剩本想骂回去，可转念一想，骂了又能咋样？他连口吃的都没有，哪配跟这些人置气。他攥紧拳头，低着头就想走。 “等等！”瘦高个突然喊住他，“我倒想看看，你这身板真能饿成什么样。”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摸王狗剩的胳膊。王狗剩浑身一颤，猛地后退一步，险些撞翻旁边一个水缸。 “你干什么？”王狗剩又惊又怒，“别碰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