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堕天使的倒计时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但屏幕碎得像个玻璃碴子。信号？约等于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听它“咔嚓”一声摔成八瓣响。现在不是心疼手机的时候，得先搞清楚这是哪儿。 巷子这头豁然开朗，但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十字路口。面前是一片空旷的广场，建筑风格有点怪，既不是他镇上的老街那种青砖灰瓦，也不是现在城里那些冷冰冰的钢筋水泥。灰黑色的砖墙，尖顶，窗户像一些巨大的眼睛，冷冷地看着他。空气有点潮，带着点铁锈和霉菌的味道。 “妈的，鬼地方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刚想绕着广场边缘走，突然脚下一滑。 不是地面不平，是脚下凭空出现一小块湿滑区域，像是什么东西刚洒过水。他低头一看，那块地方亮晶晶的，倒映出他惊恐的脸。而且他清楚地看到，自己穿着校服的脚下一瞬间变湿了，像是踩进了一滩没看到的泥水里。 “有鬼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往后退。脚下那块“水域”瞬间干了，又恢复正常。但刚才那几秒钟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，还散发出一种……奇怪的温度。 “不是鬼，是陷阱。”林凡后背一阵发凉。这地方太邪门了，处处透着不对劲。 他警惕地观察四周，目光落在广场尽头的那个建筑上。那 building 特别高，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，矗立在阴沉的天色下。顶上似乎还有一些金色的弯曲装饰，像什么翅膀的轮廓，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不真切。 “跟那儿走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直觉告诉他，危险可能就在那边。但不去，他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近路绕向 building。路上尽可能避开那些奇怪的地砖，心里默念着“别被阴了，别被阴了”。手心已经全是汗，摸到口袋里还有那半块皱巴巴的面包，干咽了口口水。 离 building 越近，那股阴冷的感觉就越重。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一个个空洞的瞳孔，静静地注视着闯入者。风一吹，窗户似乎会发出轻微的“呜呜”声，像在哭泣。 building 下有一道旋转的铁门，现在完全锁着，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黄色的警告牌，看不清具体内容，但隐约能看到几个大字：“极度危险，禁止靠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