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烟火长情

平板屏幕黑了，但栗锦没心思去看别的东西。她坐在化妆间的小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有点烦躁。刚才那张笑脸，余千樊调得过分了，那眼神，勾人的。她甩甩头，尽量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 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。栗锦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 余千樊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她的平板。他没穿刚才开会时的西装，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T恤和休闲裤，看起来反而更随性了些。灯光洒在他脸上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微抿着，眼神却比刚才平板里的还要锐利。 “怎么，觉得这张脸不认识你了？”余千樊把平板凑到她面前，“还是觉得这张笑不够甜？” 栗锦嘴角抽了抽，接过平板，没接话。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，就是觉得余千樊小题大做。 “嫌我调得不够甜？”余千樊又问，语气里带了点玩笑，“下次让你自己选角度，保证给你调出‘纯情小可爱’模式。” 栗锦没理他，低头翻看着刚才拍的素材。有的角度确实角度刁钻，眼神里那种侵略性太强了，不是她想要的自然感。 “拍了一天，累了吧？”余千樊走了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就当是拍了个练习生日常。” 栗锦抬眼瞥他，余千樊正看着她，眼神清亮，没什么温度，但看着她的时候，又好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。“练习生日常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有点没听明白，“我今天是拍这个的，不是练习生综艺。” 余千樊挑眉，“节目组临时加的镜头，我说拍一下你的日常反应，结果你全程无表情，拍出来效果不太好。” “我本来就没什么表情，”栗锦垂下眼睑，“导演也说了，保持新人的青涩感。” “青涩感？”余千樊笑了，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，“你这样算青涩？整天皱着眉头，像皱眉头能皱出演技一样。” 栗锦把他的手推开，“你走开。”她有些不自在，总觉得余千樊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刚才平板里的那张脸，现在又被他这么直视着，让她心跳有点快。 “不走。”余千樊把人往怀里拉了拉，顺势堵住了她的嘴。 栗锦惊呼一声，挣扎起来，手里的笔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