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跨越神魔

林枫手指顿在屏幕上，半晌没动。屏幕暗着，但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扎眼得很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快堆到边缘了，灰白的颜色，像他这几天的脸色。“完了。”他最后也只是低声念叨了一句，没别的情绪，像自言自语。手机没扔，也没收起来，就那么搁在沙发扶手上。 窗外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形成一道道水痕，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团。屋子里很安静，除了雨声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一下一下，像敲在人心上。 他想起什么，伸手摸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那个应用。屏幕亮起，映出他有些浮肿的眼睛。几行字赫然在列，时间显示是几分钟前发来的。 “林枫，我……可能真的要走了。”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账号，只有一个头像，是个白色的凤凰。他点开对话框，想删掉，手指却僵在了半空中。那句“可能真的要走了”，像根针，扎得他生疼。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，她在古玩市场消失的情景。他像疯了一样找了她三天，跑到每一个可能出现过的地方，问每一个见过你的人，最后只找到一张她留下的、写着“对不起，枫”的纸条。 纸条被雨水浸湿，字迹模糊，但他还是能辨认出那两个字。他拿着纸条，站在雨里，站了整整一夜。第二天醒来，他发现自己病了，浑身无力，只想睡觉。 后来，他偶然听到一个算命先生说他时运不济，建议他找个地方静养，等待转机。他想起那晚看到的新闻，有人拍到一只巨大的白色凤凰在雨中飞过，最后消失在一片浓雾里。他忽然想起她常说的，她家祖上是炼丹世家，家族里流传着一种神秘的血脉，据说能召唤神兽。 他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想起她曾经告诉过他，她的生日是农历八月十五，她最喜欢的花是白玫瑰。他听说过，白玫瑰象征着纯洁的爱，也象征着离别。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到了边缘，烟灰像雪花一样往下掉。他伸手想把烟蒂倒进垃圾桶，手一抖，烟灰掉在了手机屏幕上。他皱了皱眉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屏幕却暗了下去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原处，靠在沙发背上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