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悲欢离合

林枫手指顿在屏幕上，半晌没动。屏幕暗着，但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扎眼得很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快堆到边缘了，灰白的颜色，像他这几天的脸色。 “完了。”他最后也只是低声念叨了一句，没别的情绪，像自言自语。 手机没扔，也没收起来，就那么搁在沙发扶手上。他起身时，碰到了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群消息，他随手划过，时间还是几分钟前的。 “林枫，你倒是给个话啊？” “急死我了都” 他没回。没力气。手指搭在手机边缘，又撤回来。这破手机，欠他的。 夜风越来越凉了，他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推开点。凉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手里还夹着烟，他走到阳台，想把烟抽完再回屋。 阳台没什么人，远处几点灯火，近处是几户人家的窗户亮着。他点上烟，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把他 лица 围住，瞬间又散开。他看着远处的黑暗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明明是夏天，怎么感觉这么冷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另一个消息，来自苏晴。 [你舍得丢下我不管吗？]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苏晴，以前是他最在乎的人，现在……好像变了。他删掉消息，没回复。他需要点时间。 抽完一根烟，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他转身准备回屋，突然看到阳台上有个熟悉的身影。 白裙，长发，站在灯下看向他。是他昨晚梦里的样子。 他眯了眯眼，不是梦。韩雪凝真的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束花。 “你……”他喉咙发紧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韩雪凝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轻轻摇头。“你和她在一起？”她问得直接。 林枫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以前没对人说过自己和苏晴的关系，这一下突然被撞破，有些尴尬。 “你……”韩雪凝又问，“你为什么删掉我的消息？” 林枫皱眉，“我以为你不想见我。” “我想见你，但我更想知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韩雪凝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问：“你找我有事？” 韩雪凝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你最近……很烦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可以帮你。” 林枫愣住了，“你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