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魔之力

烟头在指尖捻灭，火星一闪，林枫盯着烟灰缸里密密麻麻的烟蒂，眼神有点浑。屏幕上“我们完了”几个字亮得刺眼，他盯着看了几秒，没点开删除，就这么按在漆黑的屏幕上。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眼皮跳。屋子里太他妈闷了，烟味混着酒气，像腐烂的白菜。林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发白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消息。他没接，手指悬在耳边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前女友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要哭出来：“林枫，你……你真的不考虑我们了吗？” 他扯了个嘴，扯得比哭还难看。给个逼考虑啊？当初是谁先提的分手？不就是嫌他除了这条命就没别的了？现在倒好，嫌他烂大街了。 “嘟…嘟…嘟…”电话挂断了。 林枫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霓虹灯晃得他眼疼，车流像条条发光的蛇，扭来扭去。这城市真他娘的没救了，每个人都在瞎忙活，为了钱，为了面子，为了那点破事。他林枫也一样，抽烟喝酒，混日子，生前就是个小混混，死了就成这副鬼样子。 突然，胸口一闷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不是幻觉，真真切切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腾、冲撞。那股力量霸道无比，带着灼烧感，从四肢百骸蔓延开。林枫“嘶”了一声，伸手按住胸口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 麻痹的，搞什么鬼？ 他想起死去的时候，那团该死的火。当时就感觉浑身都在响，像是骨头架子散了架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砸成了碎片。难道……难道真是死得那叫一个透？ 不对，这股力量不对劲。比他以前感觉到的任何力量都要狂暴，都要……陌生。像是某种原始的、属于更高层次的存在。 林枫挣扎着坐起来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神涣散，嘴唇乌青，活像条被扔在街边的丧家犬。可仔细一看，那双眼睛里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。一点微弱的光芒，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 那是什么？ 他甩了甩头，肯定是疯的。熬夜伤身，加上刚才抽的烟太多。脑子要烧了。 可那股窜遍全身的力量，像是提醒他，他脑子没烧，是这具身体……有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