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怪物来袭

王磊刚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懵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那场该死的酒吧闹事。他这犄角旮旯的小出租屋，连个像样的网络信号都没有，非得蹲在这儿刷着二手信息，憋屈死个人。眼皮子还没抬彻底，房顶就“噗嗤”一声脆响，吓得他差点把眼珠子蹦出来。 一大坨湿漉漉、还带着泥点儿的玩意儿砸他脸上，力道不小，直接把他硬生生按回被窝里。王磊这火气啊，腾地一下就上来了，伸手就要掀桌子—— 等等。 他的手顿在半空。 不是水。 触手冰凉、黏腻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骚味儿。王磊皱着眉头，眯缝着眼睛往那玩意儿上一瞅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那是一张报纸！泛黄的、卷了边儿的旧报纸，上面还沾着几片绿色苔藓，正吱溜吱溜地往他脸上滴水。 “操！”王磊彻底炸了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一把抓起报纸，哗啦一下撕开。一股浓烈的霉味儿和纸张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凑近了仔细看，日期是三个月前，某都市的晚报，头条是“经济危机加剧，失业率攀升”之类的鸡毛蒜皮。 这他娘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刚才那水声，还有这动静…… 王磊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但最突出的一个就是——这屋里怎么突然多这么多水？漏水？不可能啊，这房子他住了快两年了，自建房质量还行，顶多就是外墙有裂缝渗点雨，哪有直接垮下来一大块儿的理！ 他一个箭步冲到窗户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瞅。外面还是熟悉的灰色楼顶，邻居家的空调外机还嗡嗡地转着，楼下小卖部老板正叼着烟跟人唠嗑。 一切如常。 可王磊总觉得不对劲。那报纸不是从外面进来的，窗户框都霉掉了，报纸不可能自己飘进去。那水声…… 他猛地转身，目光扫过房间。地面是瓷砖，干干净净的，看不出什么端倪。墙角堆着几本旧书和泡面盒子，都是老样子。他走过去踢了踢那个泡沫箱—— “砰！” 一声轻响，泡沫箱晃了一下。 王磊心中一动，弯腰拉开拉链。里面是泡面、火腿肠，还有几本他下载下来的小说。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和几个兄弟在游戏厅里嗷嗷叫的合影，背后是花花绿绿的招贴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