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梦境与现实

王磊揉着太阳穴，从逼仄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城市霓虹闪烁，但这份繁华跟他半点关系没有。出租屋里，一股泡面馊味混杂着烟味，实在让人提不起食欲。“啧，又加班到半夜。”他自言自语，随手抄起桌上半包凉掉的方便面，叹了口气。 桌上手机嗡嗡震动，王磊皱眉瞥了一眼，是老板发来的微信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新项目启动会，你准备的材料提前发我看看。”他随手抓起手机，划开屏幕，屏幕亮起瞬间，惊得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 屏幕上不是老板的消息，而是一行突兀的红色大字：“异变，降临。” 王磊瞪大了眼睛，这行字像针一样刺在他视网膜上。他猛地后退几步，手机差点脱手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他走到窗边，楼下街道上，几个行人步履匆匆，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，有些人甚至开始无故怒吼，周围车辆喇叭声刺耳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王磊嘴唇哆嗦，心脏狂跳。他扯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妈的……”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。楼下的混战更猛烈了，有人倒地抽搐，有人徒手撕咬…… 王磊头皮发麻，脑子一片空白。他转身冲进房间，抓起墙角那把用了多年的水果刀，手都在抖。他咬咬牙，抄紧了刀柄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出房门。 楼道里，邻居王婶正抱着刚满周岁的孙女，浑身发抖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宝宝乖，别怕……”突然，王婶尖叫一声，脸色惨白，抱着孩子就往隔壁跑。 王磊冲过去，一把扶住王婶：“王婶，怎么回事？”王婶回头看到他，眼睛一红，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：“我……我出去买奶粉，街上……街上那些人……都变了！” 王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，他抬头望去，隔壁的窗户正被一只扭曲的手指捅破，绿色的黏液顺着指缝滴落下来。他头皮发麻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 “走，王婶，我们一起走！”王磊扶起王婶，两人跌跌撞撞冲进电梯。电梯里还有几个住户，个个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，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王磊心头一沉，他不再犹豫，直接按下七楼的按钮。电梯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电流滋滋的声音，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尖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