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旅行

林瓷顶着黑眼圈，在出租车上打着哈欠。去的不是公司，是机场，她要去个偏远的古镇，给个新开发的文创产品办个发布会。老板的意思是，找个人气旺地方，搞点噱头，反正她这个脸皮厚的主儿，只要给钱，放啥位置都行。 “林瓷啊，”司机师傅是老熟人了，见她精神不济，透着关心，“昨晚睡得咋样？看你这黑眼圈，估计又熬夜了吧？” 林瓷吸溜口空气，有点恍惚，“哦，没事，昨晚回去早。” “早？我看你晚上九点还在回消息呢，”司机师傅抽着烟，屏幕上划拉着，“年轻人，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” 林瓷嘿嘿笑了两声，“知道了师傅，您放心，我还撑得住。” 到了古镇，林瓷下车活动活动脖子，发现这里人还挺多。虽然是新开的发布会，但门口摆了个算命摊子，围观的人不少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搞发布会，她总觉得有点……上不了台面。 正想着要不要再换地方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 “这边吧。” 林瓷回头，是个男的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一手夹着烟，一手插在口袋里。他身形挺拔，站那儿就很有气场。 “你是？”林瓷下意识问。 “苏扬，”男人递出一支烟，“负责场地布置的。” 林瓷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着几个大号行李箱，上面印着他们的logo。原来是负责人。她瞥了一眼他，没多少好感，埋头看手机，准备发个信息给助理，让他们赶紧检查设备。 “不用了，”苏扬的声音又响起，“我知道你讨厌和陌生人说话，但这里信号不好，手机没信号。” 林瓷愣了愣，抬眼看他。他眼神很淡，像是没多少情绪，但语气似乎很温和。 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林瓷有点不自在地把手揣进兜里。 苏扬没再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林瓷默默跟上。她这人吧，其实挺难搞的，需要别人讨好她，但一旦有人不卑不亢地和她说话，她又容易放松警惕。尤其是眼前这个男的，话不多，但感觉很有力，好像说什么都是对的。 布置现场的时候，林瓷发现苏扬是个行动派。别人还在讨论方案，他已经带着人动手了。他踩着凳子挂横幅，动作精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