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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太子殿下，您这是要做什么？"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偏殿门口扭曲着，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云晞正把玩着手中那枚据说是太傅亲手雕琢的玉扳指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冰凉的触感透过丝帕传来，让他神思飘远。他没回头，只是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，"皇兄急什么，本宫只是想来看看，他侍奉陛下这些年，可还习惯。" "您说的是..."太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低了些，"奴才看他一日三餐……似乎还过得去。" 云晞挑挑眉，忽然往前走了两步，就站在了殿门口。太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去路。"皇兄也该歇歇了。"他望着门外阴沉的天空，"这宫里的乌云，怎么下个不停？" 偏殿内只有两人。一个身着明黄龙纹常服的男子，一个玄色蟒袍的青年。皇帝手里摩挲着 diplomatic 扳指，末了往袖中一塞："摄政王，你这次来，可是真要闹翻天了？" 云晞自嘲地笑了声，"皇上要是早听本宫的，何至于此。"他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"您可知，那些被赐死的大臣家眷里，有几个是贪赃枉法的？"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，青瓷茶盏被他震得跳了半空。"你！"他双目赤红，"这是朕的皇权！" "皇权？"云晞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极具侵略性，"您可还记得太医院那几个被贬的医官？他们救了多少宫人？您念过圣旨上那句'以民为本'吗？" "滚出去！"皇帝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嘶哑，"朕待你不薄，你竟敢如此！" "陛下。"云晞站直了身，目光死死盯着对方，"从进宫那日起，本宫就说过，这皇位不是您该坐的。" "放肆！"皇帝霍然起身，就要去拿身边的太上皇剑，却被云晞伸手拦了下。 "够了。"他轻飘飘地打断，掌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，"您若执意如此，臣唯有让您亲眼看一看，这天下如何动荡。" 皇帝浑身一僵。云晞这番话太重了，轻得像片羽毛，却沉甸甸坠在他心头。他见过这个弟弟的狠绝，却从没见过他如此冷静的一面。 "朕求你了。"末了，皇帝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