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破手机又卡了！跟块砖头似的，还能响？”同桌张伟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老年机，翻盖都差点被扯断。后座李娜噗嗤笑出声，“我就说这招摇撞骗的外壳里，肯定塞不下什么好东西。”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囁嚅道：“我这……国产机，耐用。”他那部滑盖手机确实老，屏幕碎得跟水晶一样，按键按上去嘎吱响，偏偏价格跟新出的旗舰机差不多。外人不看还好，一瞅就笑话。可林凡心里直乐，这壳看着破，里头可是他顺手弄了个防身的小玩意儿，十台现代智能手机换他都不要。

下课铃一响，张伟立刻借故溜走，说是去小卖部买冰棍。林凡顺手把桌上的《都市修仙论坛》浏览了一遍。这虚拟空间里的水比东海还深，什么渡劫期大能被困在小区，什么结丹修士在菜市场卖菜，主角们不是扮猪吃虎就是打脸虐反派，看得他眼皮打架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后脑勺有点发凉。装老实人真累，每天得揣着明白装糊涂，还得忍受各种奇葩的误会。可没办法，这破手机里的空间能存东西，空间越大，他偷偷练功和捣鼓发明的材料就越多。不然哪天被哪个不开眼的发现他是个隐藏大佬，分分钟就得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。

正当林凡打算去厕所躲清静，顺手把刚从网上淘来的几块电子元件丢进空间时，眼角瞥见教导主任赵刚正站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大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曰 soak（ shaped soaking），完蛋，又出事了。

赵刚叼着烟，皱着眉头扫视教室。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不出意外，肯定是有人嚼舌根，又把他跟什么校花早恋、考试作弊的绯闻搅和在一起。他现在形象本来就差，被贴上“校草”的标签纯属凑巧撞上，再这么传下去，他连毕业证都悬了。

“林凡！”赵刚猛地开口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听说你最近……天天往厕所跑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？还有你这新买的手机，看着像赃物！”

林凡慢悠悠站起来，脸上挂着无辜的笑：“赵主任，误会啊。手机是亲戚送的，就是有点旧。至于厕所，那是 seat（please sit down），我上辈子在古代长期蹲坑养成的习惯，跟你们这些 modern（modernized）人用坐便器不习惯有关。